经典纯真的爱情 (辛旦著   丘文译)

Catherine Ng2017年8月11日2220
哥阵概对芮芮开始注意是在芮芮十二岁时,五年级生。细长的脸,高鼻樑。。。

《缅甸短篇小说》

哥阵概对芮芮开始注意是在芮芮十二岁时,五年级生。细长的脸,高鼻樑,深邃的黑眼窩,直线的眉毛至眉尾拆角,薄咀唇,丰润具有弹性的双颊,芮芮像是就將吐艳的花蕾,不待花的俏艳,含苞时己是俏丽烂漫。这小女孩将来可是个大美人。哥阵概私下下了定论。
哥阵概补习班前排座位,惯於用双手把烫熨平直的尼龙裙从臀部往下抚整后才坐下,芮芮处处都很注意整齐。字跡端正美观,哥阵概补班教的数学,英文,在学校经常得到优等学分,其它学科也都不错。
除双亲之外,和一个离了婚带着二个孩子的妹妹住在一起,饭鍋很大。哥阵概呢固为小公务员薪水不夠开支。只好以自已所长英文和数学,开了一间补习班寻找外快补贴家用。他的补习班一定程度算是成功的。以前数学,英文差的孩子来上哥阵概的补习班,就会有所进步。像芮芮这样本就不差的,到哥阵概补习后就更加突出优秀。
芮芮的家和哥阵概同一条街,哥阵概的父母和芮芮的父母是世交,芮芮的父母像侄儿般对待哥阵概,尤其是芮芮的父亲,听哥阵概讲他专业有关的国际新闻,特别喜欢。哥阵概來串门,他会摆上花生,棕榈糖招待,要哥阵概说国际新闻。不懂的也会提问。久了就越是亲如一家了。
四个同胞姐妹中,芮芮是最小的一个,最大的两位是姐姐,下一个哥哥,然后才是芮芮。同胞的岁数相距很大,二姐先成家,那时芮芮刚上十年级  芮芮考升七年级时,哥阵概因各种原因,和父母分离到另个地方居住,所以,补习班解散了,见不到芮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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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哥阵概搬回父母家,父母都已逝世,三排柱子两间房的屋子,被两位出嫁了的妹妹住了,他只好在父母原住屋边搭建一间两柱一房的屋子住。他不想和妹妹们同住,只想单独自在地,读书,写作。所以选择独居,吃饭的问题给月钱和斜对面的大姐家搭伙。
那时芮芮已经是大学生了。从花萼到待放的蓓蕾,芮芮己释放出她的光彩丽质,绝色自然的花朵开放了。芮芮的父亲皮肤洁白,母亲稍为黝黑,芮芮的肤色有时如母亲呈褐色,有时不像母亲黝黑,又不像父亲洁白,可说是「东斑纳」三美齐整。
哥阵概只是注意芮芮的美,他把芮芮当小孩,从小就在自已办的补班学习的学生,芮芮的美艳並无強力能穿透这道严肃的师生关係的牆。因而对芮芮也只是芮芮,没把她视为仙女。如果这样的妖娆不在芮芮而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哥阵概可能会倾倒裙下。
就这样芮芮学成后为了就业,上了各种专业培训,打字,“塞卡特离”秘书特训班,會计班,哦……好多呀!一边上培训,一边努力找工作,工作可久久找不上。
哥阵概习惯关着大门。不愿在读书写字时受到外边的喧哗声骚扰,分散精神。有一天关门独自在屋里读书,外边……
「老师……老师。」有人叫门,开门一看是芮芮。
「什么事,芮芮。」
「芮,上着打字培训班,想练习指法。」
哥阵概写字用打字机,他有一座“奥林匹克,波底北”牌打字机,芮芮想借打字机练习指法。
「行,來,进来吧。」哥阵概开了门,芮芮进门后又把门关了。
「来……坐,芮芮。」芮芮坐定,哥阵概搬打字机箱,提出打字机摆在桌上。
「行了,芮芮不客气,练吧。」
说着哥阵概开门出到屋外,又重新反关了门。己经成年的女学生不可单独和老师相处在一间关了门的屋子里,这一睿知使他从屋里踱步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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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哥阵概正用打字机写一件文稿,关着的门处……
「老师……老师。」有叫门声,知道是芮芮的声音,这时哥阵概站起来掀开一点门缝抓挠着头……
「什么事,芮芮。」
芮芮低着头,不仰望说……
「芮芮有话要说,老师。」
「那么。进来吧!」
哥阵概开了门让芮芮进来后就把门洞开了。和芮芮两人在屋里时是不宜关门的。另外也表示对芮芮的尊重和率直。两人坐下后。
「说呀!芮芮。有什么要说的?」
芮芮没有马上回荅,摊开左掌用右手指搓察着,已经是成熟的少女,当然也有害羞的情绪,哥阵概注意到了。还注意到她叹了一口长气。
「请老师教我讲英语。」
芮芮上着不少的补班,花费不少,英语补习也不可缺,如果在哥阵概处能免费上英语课,就可节省补习英语的费用。一些公司招聀员懂英语的更有机会。不是吗。
「当然可以,不过不能只教你一个,要多招几个人一起学。」
「只教芮一个吧,老师。其他也要他们爱学才行,还有,芮整天到处上补班,到午后才会回到家,洗好澡吃完饭就已晚上八点了,这时间其他的人可能不会有空。老师。」
遭了,要在晚上单独教她一人!?
「不收费教课不会没有人不想上的,芮芮。还有芮芮的补班不是整周整天上的,没课的日子也有吧,这些闲空的日子白天不就可以上了,你那些日子有空?」
「星期六,星期日,星期三有空,但是晚上人静精神较能集中,还有参了其他的人免不了话多,达不到学习目的。教芮一个人吧老师。诺!」
「不是呀芮芮,学语言就是要多人互相对话,练习。有其他人就有了互相交流的对像,实际运用练习才更会有效果。」
「和老师对话,不是一样吗?」
「这,芮芮,要我教可以,但是要多人,日间上课,老师晚上没空。」
「老师晚上有什么工作?」
「不管有什么工作,芮芮,这是老师的私隐。」
哥阵概撒了谎,芮芮哭丧了脸,终了……
「这样就依老师的意思,芮芮告辞了。」
说后芮芮回去了。此后,就以周囲的准大学生,待业大学毕业生,组织了一个教学团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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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阵概可能有与生俱来的教书命,虽然对教书工作不具兴趣,但不时就会有执鞭的机会。早些时因公务员薪水不夠用开了补班争外快,周围的孩子对课文不了解来问时得解释,因为一项原因离开公职,在小学当了四年教师,这期间还得给那些千丝万缕关系的孩子教英语,芮芮她们的学习组也是一项,这学习组也因其他缘故只坚持了一个月。
后来的日子哥阵概专心投入了文化工作,因为工作繁忙和芮芮的家人联络疏远,再没涉足芮芮的家门了。再见到芮芮她已经在一个公司上班,待遇不错。是该公司一个分部的主要负责人,以她的能力该分处如有嬴利,可得到佣金分成,另外总公司的赢利每年又可分到数以万计的花红,独立主持一个工作单位使她更加成熟。成为一个大人。芮芮己年近三十,她的丰肌秀骨,妖嫩冶丽,神釆飘逸的绰约丰姿,哥阵概完全被吸引了。为了奉养双亲,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的芮芮,窈窕丰腴的玲珑身材依旧。这次哥阵概可不单特别注意到芮芮的美,优雅的体态,那诱人甜蜜的声音,是哥阵概无意中的发现。
到芮芮家哥阵概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为芮芮的父亲讲述国际新闻的机会,芮芮一见到哥阵概就滔滔不绝地讲述她公司的事情。会夹用一些英语经济学名词。
「芮的工作是从马来西亚进口木片<缅语:卜别>,然后分配给公司屬下工厂做傢具<番尼恰>,尤其是<奧费番尼恰>办公室傢具,制成的<番尼恰>像<辛马>这种商场有贩了卖,也有其它公司的订单,困难的是没有<埃斯波安尼>出口外汇,无法为<因波>進口开<而西>信用卷。所以,芮的部门也要兼做<埃斯波>出口,这工作本来是其它部门的工作。」
芮芮会这样详尽地讲述,这些名词芮芮的家人当然不懂,也没法告诉家人,只有等了解经济学语汇的哥阵概来时,才有机会尽情倾吐。说着说着芮芮不时会用上<尊多>我<钦名>您的尊敬词,这表明芮芮己将哥阵概视为平辈。是呀……她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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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哥阵概完成了一些有关文化的工作,要从市区回家,在公车站等车,到家最近线的公车人多挤不上,所以选择离家虽远人少的另一线上了车,这公车到半途会入站,从该终站可換另一线车到家。
公车到站下车时下着细雨,看见芮芮撑着雨傘。
「芮芮。」
芮芮闻声惊悚地回头……
「哎……是老师!」
「芮芮,等车呀!」
「是呀,老师。公司的车今天只送到这儿,要坐公车回家。老师呢!?」
「老师也是从市內乘可能到家的车到这儿。」
「这样,来吧!」说着芮芮靠近哥阵概,用傘为他撑着。
「不用,芮芮。只是细雨。还是芮芮撑着吧!」
「来吧,老师,雨虽小,久了还是会湿透老师的。」
哥阵概没带伞,不再拒绝芮芮,投入了芮芮的伞影。这时哥阵概不知不觉感到心跳加骤。以前有过和心仪的人共伞的经验,是以前过去的事,这经验己久,同伞共遮不就是情侣。曾经快乐过。现在同伞共遮並不是情侣,因为是位天仙般的美女而心跳。
两人闲聊着,候着要共趁的公车。她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心跳,哥阵概想着。等候的公车到來,两人同时上车,车上没坐位只好站着,公车并不马上开行,后又上了不少乘客,更觉得拥挤,哥阵概侧头向芮芮那边望去,看见一个和哥阵概差不多年龄的男士,面向芮芮几乎贴身站着,那人是因为人挤无奈贴身站在芮芮的身后,可能他的心是坦然的。但是,这样的情景非常不适当,所以,哥阵概拉着芮芮柔软的手臂互換了站立的位置。这瞬间哥阵概的心轰然狂跳。以前也曾接触过情人柔润的手臂,现在可是握着并非情人的一位美女的手臂,哥阵概实在无法不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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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哥阵概不久不久就会到芮芮家串门,有时会和芮芮的父亲谈论国际时事,也会和芮芮讨论时下的经济情况,而且时间会较长。在谈话中哥阵概会不经意地偷瞄芮芮,沉醉在芮芮的美色之中。
一天,哥阵概到廾九条街<阵基摩>书店去还一本借来的英文小说,在廾九条斑马线过道上看见了芮芮……。
「芮芮。」
「哈……老师,去那里?」
「要去还一本借来的韦。」哥阵概把书摊出给她看。接着……
「芮芮呢,去那儿?」
芮芮的办公楼在宇威沙雅路附近哥阵概是知道的,她会到这里故有此一问。
「芮要回公司,在等<的士>,因为一件公事来这儿的。」
「哦……」哥阵概只哦了一声环视了芮芮的周囲,平时在家只见素颜便服的芮芮,此时因上班尽量地化了妆,穿上时尚的衣着,显得更加妖娆妩媚,哥阵概又不得不心跳了。
「老师,去喝杯饮料。」
「不喝了,芮芮。」此时哥阵概害怕和芮芮同店同桌,在那时如果因为心跳冲动,可能真情毕露,可能吐露此后两人不好面对的不该说的话。哥阵概不敢直视芮芮。
「來吧!老师。」
「不喝了,芮芮。老师走了。」说着哥阵概急步横过斑马线而去。芮芮在后面……
「老师……老师……老师……」大声地叫着,哥阵概想自已是否失礼处事不夠周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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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哥阵概对芮芮是纯洁的,花叢中开着的一朵最妖艳花,只想以欣赏審美的眼光欣赏着,不捨得採撷,不捨得插瓶。採下了恐怕枯萎凋谢,哥阵概心中万般不舍。最近哥阵概到芮芮家串门的次数又疏了,以前会以和她父亲讨论时事为藉口,傍晚会去串门,没去的话芮芮的父亲会托人来叫。前一段时间芮芮的父亲去世,此后没有了串门的藉口,去得过繁又怕周边邻居认为哥阵概对芮有不正企图。
哥阵概不能给别人这样的误会,不愿让别人知道自己暗恋着芮芮,只把这恋情珍藏在自个心里,虽然到芮芮家串门的次数少了,但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她。这时她应该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总是在心里猜想着。
有时无意间走到芮芮家附近,芮芮或许到莱市或因事外出没见到,哥阵概心中就会像失落了点什么似的感受。和她母亲闲话几句就回来了。
有时在难得的可见到芮芮的时段去找芮芮而不遇,哥阵概会像一个不及笫的考生,颓丧伤心。掘指数搜等待下次的机会。虽然不能无时无刻见到芮芮,可在梦中没有一次不有芮芮的身影。
一日的单恋胜过终身夫妇,哥阵概对芮芮的爱己经不是一日,並非一世夫妻,千年万世的爱所能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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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恋芮芮这事哥阵概不愿有他人知道,也因为这样他的行为非常仅慎,没引起他人的怀疑,但是在心中压抑着的情感,哥阵概总想找一个喷泄的出口,不告诉任何人而能排泄的唯有一个办法,把自己的遭遇写成小说。
哥阵概以自己和芮芮的艳遇暗恋感受为体栽开始写小说,是否因为是一生強烈的感受,一席间就完成了小说的创作。收尾后哥阵概重溫了一遍,发觉因为灌注了全部真实情感,是一篇非常完美动人的作品。然后开始思考怎样处置这篇小说,送到书局报刊登载发表,哥阵概的亲戚,兄弟姐妹,侄儿辈都会看,他们都会知道这秘密。芮芮本人也会知道,哥阵概最不愿让知道的就是芮芮。
如果不送报刊收藏起来,碰到那惯于翻箱倒櫃寻找读物的侄儿侄女,也会传播出去。
最后,哥阵概毅然撕了小说稿纸丟进了字纸篓里。
这样的结局最是妥当,这个秘闻如被传播,芮芮周囲的人可能回应的強烈的话语,哥阵概似乎提前听到了。
「己经接到阴府签证的人……还想尚未申请到出生证的女孩……。」其实会有比之更加难以入耳的流言。更严重的是如果让已卅五岁的已有八岁女儿的哥阵概的独生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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