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参」的回忆(了因)

Catherine Ng2017年7月31日3060
了因真佩服诗人卓叶先生把生长在缅甸的司空见惯的,日日必茹的做为家常便莱的料“马支底”(ma Kyi)写成一首情意缠绵的情诗。读了这诗激起了因在缅时的一段生活回忆。

了因真佩服诗人卓叶先生把生长在缅甸的司空见惯的,日日必茹的做为家常便莱的料“马支底”(ma Kyi)写成一首情意缠绵的情诗。读了这诗激起了因在缅时的一段生活回忆。

记得阿黄前辈在他发表在当时新仰光报的「缅甸小研究」有一篇有关“酸豆树”的短文,字数不多,抄录于下;

「本刊日前刊登郭沫若先生的南纪行“鹿迴头”一诗,有“酸豆参天树,椰林映日稠”句,并附注说:“酸豆树成大乔木,豆荚肉熟,色如骆驼绒,其味酸甜,有类果醬。”」

这种酸豆树,他的豆荚,显然是我们日常的调味食品,亚参子了。

从前,担心回国后没有这种南洋食品吃,前年有朋友讬带一色「亚参」到北京去,现在知道海南岛也有出产,可以增加生产,供应作华侨食用,因为马來亚等地华侨也喜欢吃的。

「亚参」是马来西亚语AhSAN。仰光华侨土产商也沿用此称。闽侨叫「酸枳仔」,粤侨叫「酸子」,书上称「罗望子」,是豆科乔木,羽状複叶,小叶很多,白花,中缅甸一带也有出产。

缅人取罗望子的嫩叶当作蔬菜生食或煮汤。<马来人也用阿杉,加厘,忽头,青瓜,番茄,生莱煮成酸汤。>取罗望子晒干貯藏,味酸而甘美,尤胜醬醋,以煮鱼羹最佳,又作药用,或制缅烟枝调汁用。街上售卖作冷欣品。劣等的罗望子,可饲象。李时珍<本草纲目>谓罗望子供药用,为清凉剂。

云南亦产罗望子,我见过乾藏法亦与缅甸同。<正学通>载:<酸角,生云南临安诸处,状如猪牙皁莢,浸水和羹。酸美如醋>即是。

阿黄前辈对「亚参」敘述得非常清楚了。罗望子生长在中缅一带,而且成林成叢,产期结得滿树金黄,村民只要进林就可拾得袋滿箩而归。了因在缅华人土产店见到的是,箩筐装全肉上等酸子。箩筐装带子中等酸子,还有用塑料簿衣塑成方块形,然后用麻布袋装的下等酸子,曾经外销出囗。

罗望子剃了皮,抽了筋,和上清水使之溶合,那真是上等酸料。缅食凉拌白饭,凉拌面条,凉拌米粉,凉拌棵条均要用上,那味儿和柠檬是有差别,但只能用舌尖去领会,无法言传,就在于它有一种独特的微甘。说到罗望子的「羽状複叶」用蝦米或小虾,忽头,青椒适量加水煮汤,那酸涩甘辣至今还在喉间馈迴。如果加上辣椒粉煮成羹,更是一碗下饭的上肴。

总之,它是一类极为平民,贫民的家常食品(缅语;申也达阿沙阿萨)。了因在缅甸时,军政时期云南商家曾到缅甸扫採罗望子,不久就有依拉罐的“酸角汁”饮料进入市场,而且非常受欢迎,原来这“酸角汁”对上白酒,变得甜酸顺口,不減酒精含度。了因记起了<阿雅达>上缅甸人的酸汁担,一支两端翘的特色扁担,掛着两个竹制的盛土砂锅的担子,一边是酸角已调了水的汁,一边是杯子和洗杯的水。沿途叫“马支漂艺!”,做此行业的都是上缅甸下來的,所以叫<阿雅达漂艺>。现在己绎绝跡了,现发现在广东大街摆上一张桌子,上有酸角汁,另有纱布漏斗,斗里一块冰,有人喝用舀子舀起角汁冲向漏子,用杯在漏下接着。天热时怪诱人的,但小心肠胃欠健的,喝了会泻肚的人不宜。

罗望子结子抱团,角子像了因们的手指,有三节的,四节的,两节的,诗人卓叶先生把两节酸子当求凤信物,浪漫香艳,直抒胸臆,亲切浓情,必将抱得美人归!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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