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山将军(十六)(中文译者:丘文)

Catherine Ng2017年4月26日1670

(英文原创书名:翁山)

英文原创作者:貌貌博士

缅文译者:特勉

(十六)

为革命做准备

日本人違背了许给翁山的所有的诺言,他们给翁山和他的三十同志许下了很多诺言。但是翁山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默默不提这些诺言的事。等待日本人的实践。当给缅甸独立的时候,日本人表现得那么勉强无奈和不情愿,并非真正出自内心,也不承认是一个独立的政权。也不真诚地互相交往。以掌咀,虐待,强姦,强制索取自己需要的车西等强盗行为对待缅甸人,到了这样的情况翁山还是在等待。期望能有好转。他向日本皇帝的官员,军官报告了所有发生的事情。缅甸人民对日军的暴虐无道,己怨恨日深。这些呈报日本军官的公函,就如石沉大海并不被受理。抗拒日本是什么?野蛮又是什么?缅甸人为什么会对那些人不满意?对日本人做解释毫无意义了,将军终于明白,知道努力地擦亮他们的眼睛也没用。

日本人开始不相信将军了。不穿制服穿着平装的人会如影随形地跟踪他。他演讲时会记录下他所发表的讲词。将军的一举一动都受到日本人的监控。日本人是一个多疑的民族,对任何人都不相信,其中最受怀疑的就是将军。为什么呢?因为将军不会婉言取信於人,直言直语,不善遮掩。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不会强作欢颜。这是众所知悉的了。在人民中将军习於用独立自由的缅甸的用语,因为现在的独立是真是假他怀有疑惑。

 

不顾危险

缅甸上层军官都为将军的生命安全掛虑。他们知道日本“根贝岱”可以用各种手段清除将军,“根贝出”们知道,将军随时都会给他们造成真正的威胁。在剷除他们敌对的人,不管用什么手段都非常地熟练。一个神准的狙击手,可以等在将军经常来往的地方射击他,宇威西耶路上,将军经过的地点,不管那一处都可下手。将军的车经常慢车从该路段驶过,暗杀慢速行驶的车上的将军是件容易的事。其实他们暗杀了将军之后,日军总部会向将军的家属致送慰唁,佯装对将军的不幸表示惊悚。这是他们惯做的事。

因此,将军的亲友,同事和助理对习惯於不带武器,不带警卫独来独去的将军的安全十分担心忧虑。所以,他的朋友,同志力劝将军到群众中去时一定要带足夠的卫士保镖,可是将军对他们严肃的要求哈哈大笑,挥手致意。暗杀他不可能,这样的计划不实际,十分可笑,他这样回答,同志们对他说他不应该相信任何人,日本人对他已有仇很之心,正企图对他不利,可是他不接受。

 

 

时刻警觉着

審视当前形势。发觉将军以耿直坦爽,毫无疑心的态度和日本人相处,照他纯洁的性格,似是没有离弃日本人的打算。对抗日本人和不和日本人携手合作都是一种孺弱的表现,背叛了和他们结盟时的承诺,他认为如此。一九四三年他亲自看见日本人的言行,他看见日本人横惩暴敛,残暴专横地对待缅甸人民。但是,他还抱着他们的暴戾恣睢能有所改变,可是全国人民的感受和不满,他也无法视若等闲。人民已以那愤懑的心做好抗日的准备。将军和他信任的伙伴们已努力越过印缅边界,寻找和联军同盟军。初始和他们协商,把他的意见呈给对方。

听到缅甸人民的不幸遭遇,盟军方呆若木鸡,缅甸人民和将军的想法会怎样,他们没有掌握,所以也没有明确的策略,同盟军方面还必须进行研究考虑。也想知道详细的情况。所以初次联系并没有得到共识和签署任何协约。在印英方谨慎地听取了将军的要求。没有给予明确承诺,他们收复重治时,将来要如何面对将军?如何面对缅甸人民?都要做慎重的考虑,因而并没有给出对缅甸领导人的要求的肯定,而等待着时局的发展。

一九四三年八月底,时局开始了变化,颜色开始分化,抗日情绪在人民中更加激烈,将军也认为极救缅甸唯一的方法,就是武装抗日,别无选择。以前他还想日本人的改弦易辙,但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的想像,他目睹日军的穷凶极恶,缅甸人民的日愈高涨的抗日呼声,“我们必须要抗拒日寇,我们并不仇视他们,是他们剥夺我们的自由,所以我们要清除日本人,要清除他们唯一的方法只有武装斗争。我们欢迎英国人,在以朋友的立场给于援助,我们就会像欢迎朋友那样欢迎,对英国人我们照样要求独立,要求尽快给独立,抗日战争结来后,要实现尽快给予独立的承诺。他们没有尊守诺言,把我们当做敌人,我们也会给予反抗。”将军在全体高职人员会议上这么说。

 

协商开始

同盟军内部开始讨论将军的意图,准备进攻缅甸的计划,现时英国一边有罗路易茂北丹这样的好领袖,对缅甸具有兴趣。但是他没有时间和缅甸有关人士进行会商,只能和在印度的德钦登帕层级的领导会面,茂北丹去电伦教国会,请求授权予他。另外,请求进军时让缅甸军的存在,允许缅军参加进攻缅甸的战斗。国会接受了茂北丹的速议。

 

反法西斯组织

那时缅甸抗日战争的准备已是就绪。抗日地下工作的号召,动员也已完成,将军参加了反法西斯抗日同盟,这个同盟是秘密组织,非常顺利地组织了这个反法西斯同盟。这个组织由众多的政治团体,众多的政治结社组成。共产主义人民革命党,玛哈缅甸党,爱国党,德欽党(我缅甸人党)等政党和某些尚不代表政党团社的人士,民间组织,妇女结社,青年团体,若开议会,吉仁中央组织,珊组织等。缅甸民族军也是该反法西斯的成员。BNA基金和青年基金会是反法西斯总部的最基本的基金来源。BNA是反法西斯同盟的主要武装力量,另外印度民族武装中的同志,一九四二年留下的中国战士,也都参加到反法西斯队伍中。反法西斯同盟中将军是最主要的领导。这同盟和在印度的联军总部有联络,反法西斯同盟的人扮成缅甸人民军越过印缅边界和联军总部取得联系。之所以要扮成缅甸人民军是为了遮骗日本人的眼线。

 

曼德勒起义

革命越来越近,各种跡像快速地向最后完备发展。同盟军已向缅甸境内进行空袭,日军愤怒地反击同盟军,同盟军全力进攻抢进缅境,北方战线已前进到端帽,日军为抵抗聚集调防军力。缅甸人民军等候抗日战令已到认耐的极限,SCAC方面却下“再等等”的指示,实阶和曼德勒的BNA失去耐性,匆促发起暴动。巴都上校统领的上缅甸BNA首先举起义旗,巴都上校指令战斗打响后退入珊邦山林战据有利据点。

曼德勒BNA炮兵部队向日军宣战,配合同盟军和日军进行了激烈的对抗。对日军毫不手软,坚决地抗拒,在电车轨道上也好,从“西雀”到玛哈缅慕尼塔,BNA和日军的遭遇战斗连续不断,日军处于两个危险之间,处于两股对他们战斗的敌对力量的重围夹缝中。同盟军从北向南反攻,就像同盟军进攻日军的猛烈的炮火,缅甸军也以在地影子军队的形式火力全开让日军心惊胆战,BNA对日军攻击便失踪,又突然出现,使日军穷于对付,无法反击。BNA的山地游击战术使日军溃不军,珊区山脉成了BNA的根据地,大屏障。年轻的游击队员并不聚居一处,而是四处分散,营地都隐藏在山岗脚下,洞穴之中,缅甸游击队长年累月给日军频繁的骚扰,袭击,甚至完全被消灭。为剿灭游击队深入山林的日军,因为不知游击队的准确据点,盲闯盲打,最终遭到被消灭的命运。像小股日军是为了找寻躲藏地,进山而被消灭,营部也遭到改命的攻击,他们多是丧生在丛山峻岭山崖之间。

 

思维清晰的将军

曼德勒BNA起事使仰光的缅甸人民军遇到困忧。日本人开始怀疑缅甸人民军,他们紧盯缅甸军人,监视警惕缅甸军人的一举一动,准备缴收下缅甸BNA军的枪械。将军对他的部下提出警告,对这事件必须要考虑周全,不能过度激动。BNA没有向日军缴械,他们默默安静地回到自已的管地。其实,不考虑周全,日本人来缴械就反抗的话,会犯在条件不成熟时就开展斗争的错误。时势非常地敏感。双方都提高警惕。

当时,翁山将军很是冷静谨慎。巴都上校和他的部下为何开始行动?对这次的行动将军只是频频点头,他严肃地认为是一次可悲的举措。但是,对这个革命他能给怎样的帮助?仰光和曼德勒有数百英里之遥,联系不那么容易,会碰到很多阻扰和牵制。他们可能会有损失,可能会乱了章法,他们也可能做出那不堪设想的事。在曼德勒日军疯狂地追剿,他们只得退撒。要接受哥喜玛战役的教训,肯定的是他们现在还无法牵怒于BNA。

将军的解释日本人半信半疑,将军的解释有其真实性。坏就坏在巴都上校是BNA的指挥官,所以像是BNA军叛变了。翁山的军队有“正确的思想”,他们并没有折腾,安安静静地,尊守军规,他们定会为大日本帝国献身战斗,日本人有这样的自信。但是,当把BNA军调到全国各地时,才知道他们的自信是完全错误的。对抗英联军BNA非常有用,BNA可以为他们挡子弹,抵抗英联军,日本人似有这样的信心。因此,日军总部把BNA军派遣到全国各地抗拒英联军。不但给他们全副陸军设备,重武器也在内。准备在敏巫一带首开战场。BNA的司令是翁山将军。

 

向死神挑战

一九四五年三月廿一日,BNA军开始从仰光调出,首都似乎显得晦暗了,到处沈默寂静,一种不祥的预兆。人们照常生活着,人们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般生活着。军队一队又一队地离开,人们心中意识到有事要发生了。

将军还留在仰光,但是已经准备好搬迁他的办公室。一天晚上将军去拜访他的朋友。夜是那么悠静寒冷,光线晦暗。无云的夜空只有星星闪烁着微弱的亮光。人们就憑着这微细的光活动,将军落坐在他朋友院里草地上摆着的椅子,听到从屋里传出的渺渺的钢琴声,那晚发生的事叫人难忘。夜空中看不见月亮,只见星星闪烁,屋前坐在草地上的人们呼吸着大地的香味,屋里的钢琴曲优雅地飘送到院里,朋友们的心中对这景緻,这感受将难忘却。没人能开口说话,自已想着自我的心事。将军神色严肃地思考着某件事,他的表情比以往更是严凝,阴郁。他阴郁的表情好像叛逆了他内心的奇持活动。在座的其他朋友睨视,看他要说什么。不久前和一些亲近高层同志互相交流沟通,革命就将开始,他们心中都明白。但是,在哪天,什么时间,并不知道。他们猜测将军的表情,但他像罩着面具,什么也看不出。

当时听到将军喊叫的声音,对屋里弹钢琴的说,他最喜欢的“请弹那首<未完成的歌>。”,钢琴师按照他的要求弹了那曲子。将军专神贯注地听着曲子。难以理解的他的微笑浮现在他的咀角。当曲子终了他的微笑也消失了,他那阴郁的表情又回到了他的脸。

 

决策

那刻将军突然紧握双拳,咀巴也说“我一定要做”。突如其来发出的他的声音,惊醒了在座的朋友,朋友们用研释的眼神围视他,他们期待现时应该是说明白的时候了,但是将军口中却一句也设露出,他突然站起来,对他的朋友们都不告辞就向大街走去,园中的人们只张开大口,听到开车门,关车门的声音,发动机器和突闯而出的车声。不久,听说将军已去到他办公室所在的达耶市。那时同志们已准备好开展抗日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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